六月的江城,空气黏糊糊地粘在皮肤上。
玺盛府,中央空调把温度恒定在最舒适的区间。
餐桌上,一砂锅热气腾腾的“状元及第粥”正咕嘟冒泡。
猪肝、粉肠、肉丸在米油里翻滚,香气霸道地钻进鼻腔。
林建国围着围裙,手里拿着汤勺,
眼神复杂地看着正慢条斯理喝粥的儿子。
此时是上午九点半。
搁在往常,这个点的高二学生正埋头在题海里挣扎,连上厕所都得掐着秒表。
可自家儿子倒好,穿着睡衣,
翘着二郎腿,甚至还顺手剥了个咸鸭蛋。
“那个……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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