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屏幕的荧光映在林阙略显疲惫的脸上。
邮箱里躺着王德安发来的长信,字里行间透着一股难以抑制的亢奋。
这位在商言商的主编,此刻却像个完成了不可能任务的信徒。
【见深老师,幸不辱命。】
【关于《摆渡人》的英译,我原本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拜访了杨先益老先生。
您可能不知道,这位是咱们翻译界的“活化石”,当年把《红楼》推向世界的泰斗,早已隐居杭市多年,多少金山银山都请不动。】
【老先生起初是拒绝的,连茶都懒得给我倒。直到他看到墨韵奖上您那句“渡人者,不上岸”,又硬给他看了您的《摆渡人》。】
【您猜怎么着?老先生读完,沉默了半晌,只说了一句话:
“这书中流淌的不是西方的魔幻,是东方的因果与宿命。
若是让洋人瞎翻,那是暴殄天物,是断了文化的根。”】
【杨老接了。他不收钱,只说这书,值得他这把老骨头再燃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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