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墙之隔的休息室里。
陶之言这会儿正跟个拉磨的驴似的,在不到二十平米的房间里来回转圈,
硬是把地毯踩出了一条道儿来。
顾长风倒是坐得住。
他端着那把紫砂壶,屁股像是粘在了沙发上。
只是那只手,大拇指不停地在壶嘴上摩挲。
门锁转动的声音刚响,陶之言就跟安了弹簧似的冲了过来。
“咋样了老周?!”
这西北汉子瞪着眼珠子,一把攥住周文渊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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