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京派的老评委指着许长歌,满脸的与有荣焉。
“长歌这孩子,哪怕到了决赛也不骄不躁。
这心墙的隐喻层层递进,把老京城的厚重感全写活了。这优选,我看是稳了。”
旁边一位刚赶来的宁省主席郭斌文点了点头,随即皱眉看向角落:
“倒是那个苏省的……听说昨天挺风光,可到现在字数还停在八千,这要是再不动笔,时间不够了吧。”
“你不懂。”
旁边一位昨晚就在现场的老教授推了推眼镜,神色复杂地打断了他。
“老郭,别光盯着字数,你细看那骨架。”
旁边戴着厚底眼镜的老教授点了点屏幕。
郭斌文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茶杯刚递到嘴边,动作却突然顿住了。
几秒钟后,他缓缓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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