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风迈进大厅,手里那把紫砂壶被盘得油润发亮,
他甚至没看屏幕,只是吹了吹壶嘴冒出的热气。
“自家省里的那几棵苗不去浇水,大清早跑来盯着我的人,也不怕长针眼?”
“少跟我打马虎眼。我是怕这么好的一块璞玉,因为轻敌给毁了!”
陶之言也不恼,反手拉过一张椅子坐在顾长风旁边,眉头拧成了疙瘩。
“老顾,咱明人不说暗话。
昨晚我回去琢磨了一宿那《京城折叠》。
概念是真惊艳,那是天才的想法!但也是个大坑啊!”
“哦?怎么说?”
顾长风看着双眼血丝的陶之言,来了兴趣。
陶之言掰着手指头分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