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聚焦在最底层的拾荒者身上,
为了几毛钱的差价斤斤计较,捡到一个完整的易拉罐都能让主角窃喜半天。
“这小子?”
一位来自西南省份的作协主席皱起了眉:
“科技都发达到这个地步了,还去写这种脏乱差的角落?
这种审丑的文字,格局是不是太小了点?而且,题眼的墙在哪里?难道是指垃圾站的围墙?”
“是啊。”
另一位主席也附和。
“纵使文笔斐然,可这已经离题万里了吧。”
为了印证自己的观点,那位主席特意指了指屏幕中央属于许长歌的分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