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波澜不惊,目光却极快地扫描着四周。
太干净了。
偌大的礼堂,除了那排红丝绒座椅,连张多余的纸片都没有。
没有分发试卷的长桌,没有屏蔽信号的立式干扰器,甚至连备用的签字笔都没见到一支。
这可是全国决赛!
难道要让我们把试卷垫在大腿上写?
还是说,这场考试根本不比笔头功夫,而是……口试?
一种莫名的预感在许长歌心头升起。
这场决赛,恐怕从踏进这个大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变味了。
台上,柳作卿并没有急着宣读规则。
这位文坛泰斗双手撑在讲台边缘,那双藏在老花镜后面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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