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博文愣住了:
“没写什么?”
“《听雪》里,我没写冷,但读的人觉得冷。
我没写死,但读的人看到了尸体。”
林阙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技巧是术,情感是道。”
“你得先把这颗心掏出来,扔进雪地里滚一滚,
冻透了,再捡回来塞进胸腔里。”
“等到那时候,你都不用管什么逻辑结构,文字自己会顺着血管流出来。”
李博文嘴巴微张,勺子里的饭掉回了盘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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