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把她从绿化带里抬出来的时候,她的手掰都掰不开。
手心里死死攥着一个没有标签的玻璃瓶。】
【那是骗子给她的救命稻草,也是把她推下楼的鬼手。】
【干刑侦二十年,尸体我见多了,早就麻木了。
但这回我真觉得堵得慌。
因为就在昨天下午,这姑娘还给那家“美容贷”公司打过电话,哭着求宽限几天。
那边的录音我们调出来了,对方只回了一句:
还没死呢?没死就去卖,卖够了再来还。】
【然后,她就真的死了。】
【刚才抽空看了一眼那个叫“地狱造梦师”写的。
有人骂他阴暗,骂他蹭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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