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下午五点整。
金陵大礼堂顶部的铜钟被敲响,沉闷而悠远的钟声在校园上空回荡。
紧闭了整整八个小时的厚重雕花木门,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缓缓向两侧打开。
那声音听在门外等候的家长和老师耳中,如同开闸放水。
可对于门内的考生而言,却像是某种审判终结的信号。
门缝刚开,一股子闷了八小时的人味儿、机器过热的焦糊味,直冲脑门。
随后,人潮涌出。
这些在早晨还意气风发、誓要要在金陵一战成名的全省顶尖学子们,
此刻却像是一群刚从战场上溃退下来的残兵。
大多数人脸色惨白,眼神发直,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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