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主编办公室里烟雾缭绕,烟灰缸里堆成了小山。
王德安盯着电脑屏幕,夹着烟的手指微微有些发颤。
自从《摆渡人》爆火之后,他这几天的神经一直绷得紧紧的。
看着后台那每天都在跳涨的销量,既兴奋,又焦虑。
兴奋的是,新潮终于活过来了,而且活得比谁都滋润。
焦虑的是,这泼天的富贵全系在“见深”一个人身上。
万一这位爷哪天不高兴封笔了,或者跳槽了,
新潮这艘刚起航的大船,立马就得搁浅。
所以,当看到那封只有八个字的回复时,王德安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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