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有眼药水?借我续条命。”
旁边一位扎着马尾的女生递过来一瓶亮视,顺便翻了个白眼:
“怎么周博?又看到奶奶复活了?”
“比那个还惨。”
周宇仰着头,任由冰凉的液体滴进眼眶。
“这篇写的是久旱逢甘。
好家伙,这位学弟真就写种地啊!
写他家那二亩地干得裂口子,然后下了一场雨,他爷爷高兴得在地里打滚……
唉,这是文学比赛,不是农业频道致富经啊!”
“知足吧。”
后排的一个男生接话,语气里满是生无可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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