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红木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
将那个沸腾的、错愕的、甚至有些歇斯底里的会场彻底隔绝。
咔哒。
门锁扣上的轻响,
像是一把剪刀,剪断了里面紧绷到极致的空气。
林阙站在空旷的走廊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伸手扯松了勒得有些难受的校服领口,
顺便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
刚才那个学生代表的胸牌已经被他留在了讲台上。
那玩意儿太沉,压得人弯腰,不要也罢。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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