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阙拿着话筒,对着方振云深深鞠了一躬。
这一躬,鞠得标准,鞠得讽刺。
“是您让我明白了,所谓的新锐文学,不是要写出新的东西,
而是要学会用一种新的姿势,去粉饰那些旧的脓疮。”
“您希望我们当温室里的花朵,唱好听的歌。
您希望文学成为一块漂亮的遮羞布,盖在所有的苦难上,
然后告诉大家:
看,多美!”
全场死寂。
比刚才放录音时还要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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