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国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把试卷推回桌子中央。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这孩子,笔头太硬。”
他点了点那张纸。
“这种对恶意的精准把控,对人性的极致拉扯,够‘野’啊。”
他用了一个很微妙的词
——野。
既不是好,也不是坏,
而是不受控制,带着一股子草莽的血腥气。
他抬起头,看向严正:
“老严,你的顾虑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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