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为了追求所谓的文学性,就可以抛弃真善美的原则吗?
文学是人学,是要引导人向上的!
他这篇文章,引导人向哪里?
引导人去怀疑一切,否定一切吗?!”
“王主席,您太偏激了。”
李援朝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沉稳。
“文学的功能,从来不只是歌颂。
它同样有批判、有反思、有警示的功能。
我们能说他们的作品是毒草吗?”
他看着王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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