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阙歪了歪头,故作天真。
“老师,文学创作为什么会危险?
如果只写些温吞水一样的东西,那文学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这句话砸在沈青秋心上。
她想起自己那些四平八稳、毫无新意的获奖作品,突然觉得有些脸红。
“你……”
沈青秋一时语塞,良久才叹了口气。
“你的这篇作文,我报送给市里的比赛了。
不过我得先提醒你,你这种风格在保守派居多的评委席里……未必能讨好。”
林阙笑了:
“谢谢老师。能不能获奖无所谓,只要能吓到他们,我就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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