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被玻璃划出血痕,更显癫狂。
直到妇联干事推开里屋的门,徐岚才猛地回过神,跟了进去。
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混杂着酸臭味率先袭来。
然后,她看到了让她终身难忘的一幕。
蜷缩在床角的母女,
女人脸上明显的淤青,小女孩麻木空洞的眼神。
这一切,都让见深老师笔下的那份“温暖”显得如此苍白。
徐岚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不是因为同情,而是一种无力感,
一种对文字力量的怀疑。
妇联干事走上前,用最温柔的声音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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