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阙的指尖,悬在鼠标上,久久没有动。
工作室里很安静。
窗外,是江城璀璨的万家灯火。
温暖,明亮。
可那封信里的每一个字,却一下下刺破了这片虚假的繁华。
林阙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指尖发凉。
扮演地狱造梦师时,他像个冷漠的屠夫,只管挥刀,享受恐惧的尖叫。
可现在,面对这封信,
他感觉自己像个笨拙的裁缝,
第一次拿起针线,却要缝合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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