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阙这句话扔出来,就像往平静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
炸了。
林建国刚端起搪瓷缸子,手猛地一抖。
滚烫的茶水泼在手背上,他却像感觉不到疼,
“哐当!”
搪瓷缸子重重砸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你个兔崽子说什么昏话?”
林建国声音不自觉拔高,脖子上青筋暴起。
旁边,王秀莲也慌了神,
手里还拿着刚换下来的工服,急得直跺脚。
“小阙!是不是发烧了?这种玩笑能随便开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