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纸夹在指间,她闭上眼,嘴里念念有词。
那声音不是普通话,不是东北话,是一串谁也听不懂的音节——仙家文,奶奶教的,练了两个月,舌头都快打结了。
念完最后一句,她睁开眼,手指一抖。
符纸“呼”地一下燃起来。
黄色的火苗跳动着,舔着符纸边缘,卷曲,发黑,化成灰烬。
就在符纸燃尽的那一瞬间——
镜头里,那面空荡荡的墙边,多了一个人。
一个老太太。
花白的头发,慈祥的脸,穿着件灰扑扑的旧棉袄,站在那儿,笑眯眯地看着镜头。
准确地说,看着镜头后面的那个姑娘。
公屏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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