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李平凡嘴唇哆嗦着,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幻觉……这一定是幻觉……压力太大了……我出现幻觉了……”
她想说服自己,但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
腿软得像根面条,膝盖不受控制的打颤。浑身每一根汗毛都竖起来了——不是比喻,是真的根根倒竖,手臂上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心脏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呼吸急促到近乎窒息。
那巨大的狐形虚影,轻轻甩了甩尾巴。
没有风,但院子里的槐树开始疯狂摇晃,树叶哗啦啦作响,像是无数只手在鼓掌。落叶漫天飞舞,在空中打着旋,却奇异地避开那个虚影所在的区域。
一种无法形容的威压笼罩下来。
不是物理上的重量,不是声音,不是光线。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升起的原始恐惧。像是老鼠见了猫,兔子见了鹰,羚羊见了狮子。那是食物链底端面对顶端掠食者时,刻在基因里的战栗。
李平凡想跑,腿动不了。
想喊,喉咙发不出声音。
想闭眼,眼皮却不听使唤,死死盯着那个虚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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