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叔把那只手从背后拿出来。手背上的伤口已经发黑了,黑色从伤口往外扩散,像墨汁滴进了清水里,沿着手指到手背,从手背到手腕,黑色还在往上蔓延,已经到了小臂。
白金球的脸色变了。她伸出手,在宋叔的手臂上按了按,又看了看他的脸色。
“这毒不轻。”她的声音沉下去了,“那孩子生前被怨气浸透了,死后又被炼成了小鬼,毒性大得很。”
宋叔把手收回去,又藏到身后:“没事。”
白金球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但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粒黑色的药丸,递给宋叔:“吃了吧。一天三粒,连吃七天。能压住,不让它往上走。”
宋叔接过去,看了一眼那几粒黑乎乎的药丸,塞进嘴里,咽了,眉头都没皱一下。
白金球又掏出一张黄纸,叠成一个小方块,递给他:“敷在伤口上。三天换一次。”
宋叔接过去,又藏到身后。
李平凡的肉身旁边,苟一铎还蹲在那儿,手搁在她的胳膊上,一动不动。他看着她的脸,盼着她眼皮动一下,盼着她的手指动一下,盼着她突然睁开眼,说一句“我回来了”。
但李平凡安安静静地躺着,呼吸平稳,脸色正常,就是醒不过来。
苟一铎急了,扭头看黄嘟嘟:“师父怎么还不醒?”
黄嘟嘟有气无力地说:“她在地府跟阎王打商量呢,打完就回来了。你急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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