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凡点了点头。
黄嘟嘟的手指移到二楼,在一个方块上点了点:“二楼最里边的房间,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已经在这很久了,不像是这个年代的。穿着打扮也不像现代的,看着像是民国时候的人。”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挪,挪到图的最下边,院子的位置:“枯井里那个,应该是个孩子,也是历史遗留问题。年头太久了,具体啥时候的说不准。”
“槐树底下埋着的,是——”他顿了一下,“一尸两命。肚子里还有一个。”
黄飞天在旁边跟着点头,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黄嘟嘟的手指停在那块黑土的位置,没再往下挪。
“至于地底下的那个,我们就感知不到了。”黄嘟嘟把纸递给李平凡,“太深了,而且有什么东西挡着,探不下去。”
李平凡接过纸,正看着,门口传来脚步声。苟一铎推门进来,脸冻得通红,鼻尖红红的,耳朵也红红的,呼出的白气一团一团的。他搓着手走进来,把棉袄拉链往下拽了拽,喘了两口气,在沙发上坐下。
“师父,我弄清楚了。”他端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口,抹了一把嘴,“这个别墅建成十多年了。一直到现在,换了好多个房主。”
他掰着指头数:“第一个房主,住了不到半年,老婆出车祸没了,他受不了就走了。第二个房主,住了三个月,生意上出了大事,赔了个精光,房子是法拍出去的。第三个房主,住了一个月,天天晚上听见小孩哭,女人哭,吓得搬走了。第四个房主——”他看了李平凡一眼,“就是现在这个。住进来就频频发生怪事,不敢住了,卖又卖不出去,才出租的。”
李平凡听着,没插嘴。
“我打听了一个本地的老人,七十多岁了,从小就住这一片。他说这个别墅没盖之前,最早这里是一个地下赌场和舞厅。”苟一铎的声音压低了些,“后来改革开放,那些东西就拆了,变成了一片荒地。再后来才盖的别墅。”
李平凡把那张报纸折好,揣进兜里。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骨头嘎巴响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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