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的脸动了一下，朝着声音的方向转过来。她看不见，但她笑了。那笑容很浅，像干裂的土地上开出一朵小花：
“好。谢谢孩子。你这说话声，真像我家小军。”
她伸出手，在空气中摸索着：
“以后没事常过来啊。”
刘建军看着她那只干枯的、在空中摸索的手，没敢去握。他怕一握，就真的走不了了。
他站起来，退后一步，又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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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嫂子抱着孩子，走到刘建军面前。
她看着他，眼泪已经不流了。她就那么看着他，想把他的样子刻进骨头里。
“老刘，”她说，“你放心走。妈我养，孩子我带。这个家，我给你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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