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吗?”
苟一铎赶紧憋住笑:
“不好笑不好笑。太过分了!堂堂阎王,怎么能这样呢?”
他嘴上说着“不好笑”,可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
李平凡懒得理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外面的田野光秃秃的,一排排杨树飞快地往后退。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雪。
她心里还在琢磨阎王那句话——“被炼化的”。
那个老男人,是被炼化的。
什么意思?
是谁炼化的?
那个“无厄大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