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秀娘走到苟一铎面前。苟一铎低着头,只能看见一双脚停在他跟前。
“二砍南方丙丁火,火炼金身马步行——”
胡秀娘蹲下来。苟一铎感觉到有人蹲在他脚边,呼吸停了一瞬,不敢动。
“三砍西方庚辛金,金刀斩断绊马绳——”
胡秀娘的手伸到他脚边,握住那根垂在地上的红绳头。绳头在她手指间绕了一圈,绷直了。
“四砍北方壬癸水,水流东海不回程——”
手起刀落。
“咔嚓”一声轻响,红绳断了。不是剪断的,是砍断的,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断开的绳头弹了一下,落在地上,蜷缩着,像一条死了的虫子。
苟一铎的脚踝一松,那股被捆了半天的束缚感突然消失了,他甚至不自觉地动了一下脚趾头。
胡秀娘站起来,声音还是那样清冽,但多了几分郑重:
“束缚解除。以后香火亮,马蹄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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