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有一些纸钱灰,烧过的纸钱堆,一些红色的鞭炮壳子。
堂屋中央摆着一张陆父的黑白照。
陆母眼睛都哭肿了,到了堂屋里搬了一个小木凳子坐下了。
陆行也坐下了,在墙角拿了一瓶招待客人的矿泉水。
葬礼结束,墙角堆放着许多矿泉水和饮料,都是准备打包了拿到城里去继续喝的。
陆行:“妈,收拾收拾,跟我进城去吧。”
陆母:“进城去……我死了你能给我在城里买块墓地吗,你爸就这么没了,糊里糊涂的就走了,我一想起你爸,我就……”
陆母心里难受得要命,又哭了。
陆行:“妈,我尽力,很多事情我都会尽力的。”
陆母:“这次回去,你跟那个孙青玉彻底分开吧,找个什么都行,我们不入赘!”
陆行:“妈,经过爸的事,我觉得我不能和青玉分手。”
人活一辈子也就这样,很多事情都是不重要的,是人太过在意,才显得特别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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