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到了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谢谢?
这两个字,在救母之恩和过命的交情面前,实在太轻了。
轻得根本拿不出手。
孙浩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感激死死地压在心底。
他重重地嗯了一声。
随后跨上那只同样被呆壳兽治愈好的比比鸟。比比鸟载着孙浩直接顺着四楼那个被炸开的破洞,飞进了医院大楼。
目送着孙浩离开,场中的气氛稍稍缓和。
而站在一旁的王铁山,直到此刻才从刚才的只言片语中回过神来。
“你刚才说,白负责人死了?”
王铁山猛地转过头,那张粗犷的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的严肃,“哪个白负责人?豫南省一把手,那个白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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