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抱着怀里已经不成人形的孙浩，仰起头，带着浓浓的哭腔嘶吼出声。
“王师傅！你看他们把耗子打成什么样了！呜呜呜……”
“耗子的下半身全被烧焦了！他连头发都没了！他们要杀管哥，他们要杀我们啊！”
王铁山低下头，目光扫过白宇宁怀里那个血肉模糊的少年。
他虽然没有正式收白宇宁和孙浩为徒。
但这两个小子听话，能吃苦，挨打不吭声。
每次陆渊练完，他们也跟着死练。
王铁山心里，早就把这两个少年当成了自己的子侄后辈。
现在，他的后辈，像条死狗一样躺在血泊里。
王铁山那张饱经风霜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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