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间主任直接大手一挥:“都停下,机器关了,大家一起看比赛!这可是咱们厂职工子弟的高光时刻!”
陆渊的母亲被同事拉到屏幕前,整个人还是懵的。
“这孩子……早上出门不是说去市图书馆复习功课吗?怎么……怎么跑到那个什么台上去了?”
她紧张得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手心全是汗。
“张姐,你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瞒得也太深了,竟然能参加中级训练家的考核,以后绝对是人中龙凤。”几个相熟的同事满脸羡慕。
但人群中,总少不了一些刺耳的声音。
一个平时就爱攀比的中年妇女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哟,羡慕什么呀,我刚才可是看了,这小子第一局都被人打趴下了,那考官都说了,他下一只是个什么大针蜂,最没用的虫子,肯定过不了。”
她嗑着瓜子,翻了个白眼:“我看呐,不如赶紧听考官的话放弃比赛,好歹保住点面子,死鸭子嘴硬有什么好处。”
“你怎么说话呢!”旁边立刻有同事听不下去了,转头就和她吵了起来,“人家孩子能站到那个台上就已经比你家那个只会半夜拉车的强一万倍了,被抓了还自称是摸金校尉,脸皮咋这么厚呢。”
车间里顿时吵成一团。
而陆渊的父母,只是盯着屏幕,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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