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山重重地跌坐回宽大的红木椅子上。
他没有再说话。
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站在对面的陆渊。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眼神在短暂的失神后,渐渐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沧桑和追忆。
像是在回味陆渊刚才的那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又像是在透过陆渊这张年轻狂妄的脸庞,看到了二十年前的自己。
只是。
随着时间的流逝。
随着见识过那些大世家垄断的恐怖底蕴。
随着一次次在生死边缘的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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