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
陆渊的眼神依然没有半点波澜。
但在夜雨灵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回了昨天在废弃矿洞里的那一幕。
那个不带丝毫活人感情。
那个仿佛在看一具逐渐冰冷尸体一样的眼神。
夜雨灵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陆渊根本没在意她的反应。
他直接移开视线，目光随意地扫过坐在最右侧、光线有些昏暗角落里的第三个人。
“没见过……但绝对不是柳城人。”
陆渊心里暗自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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