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秋浑身一颤,一股暖流从脚底,一直窜到了心尖。
“我….我当时一着急,就忘了。”
她看着蹲在自己面前,正低着头,一脸心疼又专注的帮自己清洗伤口的秦兰,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从小到大,她寄人篱下,看尽了亲戚的白眼和脸色。
除了早逝的娘,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温柔的,这样不嫌弃的,捧着她的脚。
秦兰洗得很仔细。
她用干净的布巾,一点一点的,把伤口里的泥沙擦掉,动作轻柔的,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洗完脚,她又从床头一个上了锁的木箱子里,翻出一个小瓷瓶。
那是林大壮放在家里的伤药,据说是山里的好东西,金贵的很。
她打开瓶塞,用指尖沾了一点药膏,小心翼翼的,涂抹在苏晚秋的每一道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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