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们还觉得我说的话是天方夜谭吗？”
林大壮看着那两个已经彻底陷入学术癫狂状态的天才，淡淡地问道。
“不……不是……”
“林总……您……您就是神！”
陈启明和周平看着林大壮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崇拜和敬畏。
而是一种发自灵魂的朝圣！
他们终于明白，林总为什么敢说要“超越”了。
因为，他根本就不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他自己，就是那个比所有巨人都要高大的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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