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和秦雪只是礼貌性地笑了笑，没有接话。她们牢牢记着大壮哥的教诲，在没有摸清对方的底细之前，少说，多听。
吴建国见两人不为所动，也不尴尬。他将自己那份包装精美的项目申请书，又往前推了推。
“两位会长，关于我的这个‘新型聚合物吸附材料’的项目，不知道你们考虑得怎么样了？”
他看着姐妹俩，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和自负。
在他看来，眼前这两个不过是靠着裙带关系才上位的黄毛丫头，懂什么科研？懂什么项目评估？自己亲自出马，屈尊降贵地来跟她们谈，已经是给了她们天大的面子。
只要自己把这个项目的前景吹得天花乱坠，再许诺一点未来在学校里给她们行方便的好处，她们还不得乖乖地把那五百万批给自己？
“吴教授，您的项目申请书，我们已经仔细地看过了。”
开口的是姐姐秦霜。经过这几天的历练，她的身上已经渐渐有了一丝上位者的沉稳和气度。
她没有直接拒绝，也没有直接答应，而是学着大壮哥的样子，不紧不慢地抛出了一个问题。
“哦？秦会长请讲。”吴建国端起茶杯，呷了一口，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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