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台上，那个负责主持的副校长如蒙大赦，连忙跑上前，把已经站都站不稳的李建国给架了下去。
然后，他用颤抖的声音宣布道：
“下面，有请外语学院张丽华老师上台检讨……”
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那八名曾经参与过欺凌姐妹俩的老师，一个接一个地走上主席台。
他们每一个人，都像李建国一样，念着那份让他们无地自容的检讨书。
然后，跪下，磕头，磕到头破血流。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操场上，近万名学生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听着。
他们的心情，也从一开始的震惊，愤怒，幸灾乐祸，到最后变得麻木和深深的敬畏。
他们今天，算是真真正正地上了一堂关于“权势”和“敬畏”的社会实践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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