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材料学院有一个教授，姓陈，叫陈启明。”
“听说他年轻的时候特别厉害，是国内最早一批公派去德国留学的博士，在国际顶尖的材料学期刊上都发过好几篇有影响力的论文。”
“但是他这个人性格特别的……怪。”
“怎么个怪法？”
“就是……”秦雪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他看不起所有人。不管是学校的领导还是院里的同事，他都不放在眼里。开会他从来不去。职称评定他也从来不参加。整天就把自己关在他那个又破又小的个人实验室里，也不知道在鼓捣些什么。”
“而且他脾气特别臭。上他的课，你要是问了什么在他看来很愚蠢的问题，他会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把你骂得狗血淋头，一点面子都不给。所以我们院里几乎没人敢选他的课，也没人敢去招惹他。”
“大家都在背后叫他‘陈疯子’。”
陈疯子？
林大壮听到这个外号，眼睛却是越来越亮！
天才在左，疯子在右！
能被称为疯子的人，极大概率会是个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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