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您!林先生!您大人有大量,您饶我一次吧!我……我再也不敢了!我给您当牛做马!求您了!”
一个堂堂的正厅级大学校长,此刻却像个最卑微的奴才,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这一幕,再次刷新了在场所有学生的三观。
他们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今晚被一次又一次地彻底颠覆,然后再重组。
林大壮低头,看着抱着自己小腿,哭得像个三百斤孩子的张建民,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深深的厌恶。
他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欺软怕硬,毫无风骨的墙头草。
“放手。”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张建民被他那冰冷的语气吓得一哆嗦,但还是死死地抱着,不敢松开,仿佛这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就在这时。
“吱——嘎——!”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突然从礼堂外面传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