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地走到那捆雷管前,弯下腰将它捡了起来。
他看着那捆制作粗糙的土制雷管,眼神一点点地变得锐利,变得森寒。
最后,那股森寒化作了滔天的狂暴的足以焚烧一切的怒火!
好。
很好。
他林大壮自问从来到汉钢厂的第一秒起,行事虽然霸道,但都是按规矩来。
他查账是履行他作为厂长的职责。
他要改革是为了让这个厂子活下去。
他可以接受有人在背后搞小动作,可以在会议上跟他拍桌子,可以发动工人跟他对着干。
这些都是“规矩”之内的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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