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黑风口。
这条盘山公路最险要的地段,两边是陡峭的悬崖,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真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几十个流里流气的混混,或坐或站地分布在道路两旁,手里提着棍棒,嘴里叼着烟,一脸的凶神恶煞。
被扣下的那辆大卡车,就停在路中间,像一头搁浅的巨兽。
昨天那个独眼龙,此刻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脚边放着一个酒瓶,身后站着两个小弟给他扇风,派头十足。
“龙哥,都这个点了,太平屯的人怎么还没来?不会是不敢来了吧?”一个小混混凑上来说道。
独眼龙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骂道:“他敢!五万块的货还在老子手里,他要是不来,老子一把火给他烧了!”
“就是,一群山里刨食的泥腿子,还敢跟咱们黑虎帮叫板,不知死活!”
“听说他们现在做出口生意,赚了不少钱,简直就是一只会下金蛋的肥羊啊!”
一群混混哄笑起来,言语间充满了贪婪和不屑。
就在这时,山路拐角处,传来了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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