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年情况却有些特殊。
经历了史无前例的雪灾和接二连三的战火。
村里损失惨重。
不少人家过冬的口粮都吃光了。用来当种子的粮食更是早就进了肚子。
更要命的是村里那几头用来耕地的宝贝疙瘩一样的老黄牛也在那场零下几十度的极寒天气里给活活冻死了好几头。
没有种子没有耕牛。
这地还怎么种?
一时间整个太平屯都笼罩在一种焦虑而又迷茫的氛围之中。
不少村民都找到了村长林长贵唉声叹气。
"村长这可咋办啊?开春了地里还光秃秃的这秋天咱们吃啥啊?"
"就是啊种子没了牛也没了总不能让咱们用手去刨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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