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儿怎么比下雪的时候还冷啊!骨头缝里都冒凉气!”
“我刚出去撒泡尿,尿出来就结成冰棍了!”
村民们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股冷,和之前不一样。
下雪时的那种湿冷,虽然难受,但只要多穿点,屋里火烧旺点,还能扛得住。
可现在这种干冷,却是无孔不入,仿佛能直接穿透骨髓,要把人身体里最后一点热气都给抽干。
村委会的办公室里,虽然烧着好几个大煤炉,但所有人都还是感觉冻得慌。
林大壮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老式温度计。
上面的水银柱,已经缩到了最底下,远远超出了刻度的范围。
“孙叔,这温度,大概有多少度?”林大壮问旁边的孙老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