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意或者死了,他就有了借口。她只有活着到了澧都,到了皇宫,他才没有了借口。
她知道她很可能会死。死在边疆,死在路上,死在任何他能做文章的地方。
“女儿知道。”她说。
岳政看着她。
“你知道什么?”
岳歆沉默了一会儿,“如若女儿不去,北岳的百姓就会死。”
她的声音很平静。
“父王,女儿算过一笔账。”
“女儿死,是一个人死。”
“女儿不去,是成千上万的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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