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澧都,皇宫。
“陛下,青峡岭,这是第三次了。死了二十四个护卫,镖队也死了一个人。”林良有些激动。
澧欲没有动,双眼定定地看着烛火。
“公主没事,但受了惊吓。栾诚受了伤,不重。可下一次……”林良没有说下去。
烛火映在澧欲脸上,照出一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
“林先生,”他开口,“你想说什么?”
林良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陛下,再这样下去,使团、公主、镖队,一个都到不了澧都。”
澧欲沉默。
“这一波接一波,一次比一次人多。第一次是西厥探子,第二次是扮成西厥的杀手,第三次直接在山谷里埋伏了几十个人。”林良的声音压得很低,“下一次呢?一百个?两百个?镖队只有十几个人,使团的护卫也已经死了大半,他们撑不了多久。”
“陛下,”林良的声音有些急,“草民知道您怕动。一动,他就会知道。可现在不动,那边的人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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