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过去。
她的理智,她的骄傲,她身为帝国首相之女的教养,无一不在告诉她,转身离开,回去客房,关上门,把今晚的一切当成一场药浴里的幻觉。
但她的脚动了。
水波被她的移动推开,一层一层地扩散开去,推到卡特琳娜的腰间,又弹了回来。
她走到了林渊面前。
池水漫到两个人的胸口,距离近到她能看清他锁骨上那颗新结的痂。
“来了。”
温莎的声音又轻又哑。
“然后呢?”
林渊看着她,嘴角歪了一下。
“然后,把你刚才咬我的那口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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