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琳娜的呼吸喷在他后颈上,温热的,带着一点不易分辨的颤。
“剥魂。”
她说这两个字的口气,平淡得像在念一道菜名。
“议会的审判长老会把叛逃者的魂魄从身体里一丝一丝地抽离,整个过程持续七天七夜。”
第一天,剥本能。 你的身体会忘记怎么呼吸,长老们用术法替你维持心跳,像是在替一具尸体上发条。
第二天,剥痛觉与触觉。 你摸不到祭台的冰冷,也感觉不到骨头在仪式中被一寸寸拧碎。
第三天,剥情绪。 恐惧没有了。但求生的本能已经在第一天被拿走,所以你甚至不会因为不再害怕而感到庆幸。
第四天,剥语言。 所有的词从脑子里蒸发,你想要求饶,嘴巴张开,发出的声音连你自己都听不懂。
第五天,剥记忆。 但因为情绪已经先一步被抽走了,那些记忆消失的时候,你什么感觉都没有。这才是最残忍的部分——你甚至没有资格为遗忘而悲伤。
第六天,剥自我意识。 你不再知道"你"是谁,不再理解"我"这个概念。
第七天? 第七天什么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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