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楼上,那道窥探的视线,悄然退去。
鱼儿,上钩了。
……
林渊懒洋洋地收回目光,松开捏着温莎下巴的手,整个人彻底靠进宽大的椅背里。
那副嚣张跋扈的姿态,仿佛他才是这座府邸的主人。
奥斯顿公爵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但当他看到林渊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又察觉到窗外那股如芒在背的视线彻底消失后。
他眼中的滔天怒焰,就像被一盆冷水浇灭,迅速冷却,只剩下灰烬般的疲惫。
玩了一辈子鹰,今天被鹰啄了眼。
他无力地挥了挥手。
“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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