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像您的风格。”
河水哗哗地流,月亮挂在树梢上,虫鸣声此起彼伏。
安静了一会儿,卡特琳娜的手在他背上慢了下来,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殿下。”
“嗯。”
“到了西境,会很难吧。”
“难才有意思。”
“蛇母不是善茬,银棘更不会讲理。”
“孤也没打算跟他们讲理。”
“如果谈不拢呢?”
“那就换一种他们听得懂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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