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帝都第六日,黄昏。
车队抵达北境最大的军事屏障——铁壁要塞。
巨石垒砌的城墙如山脉横断,城头每隔十步便立着一座狰狞的战争巨弩,箭矢长如标枪,寒光凛冽。
城门大开,吊桥放下,但通道上,上千名身披范德侯家族徽记的重甲步兵早已列阵以待,密密麻麻的铁甲连成一片,将唯一的通路堵得水泄不通。
长街尽头,夕阳的余晖被这片冰冷的钢铁尽数吞没。
“主上,不对劲。”
烈牙握着缰绳的手青筋微露,低声从驾驶位传来。
“范德侯的兵,比情报里多了一倍。”
林渊掀开车帘一角,懒洋洋地瞥了一眼。
“排场挺大。”他放下车帘,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看来是知道孤要来,特意出来迎接的。”
温莎坐在对面,眉心紧蹙:“这不是迎接,这是示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